第(2/3)页 “对了,媳妇儿,咱爹要把老爷子和长房锁死了。” 周半夏现在的肚子,站着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尖,顺着顾文轩搀扶她的力道入座炕沿时还不曾抬脚就听到这话。 锁死? “我要没猜错的话,逃不了和你名下那套宅院有关,那宅院能想象的空间太大了,娘她一准吹枕边风了。 加上爹他如今已经得知顾扬文之前想攀上黄县尉一事,爹他未尝不会想不到此事即使老爷子没掺和,也知情。 爹他之前在饭桌上,等老爷子不在场,当着我和老叔三叔等人的面就直言戳破老太太不会管不住老爷子了。” 周半夏看着帮她脱鞋换鞋的顾文轩,默默听着,倒不觉得公爹之所以直言戳穿和她名下那套宅院有多大关联。 关键还是顾扬文那神来一笔啊。 人的心,再热乎,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糟践岂能不寒心,很明显的连老太太这次也被公爹迁怒上了。 “还有关于他们二老住到老叔那一事,爹他也和大哥在回来的路上分析了,于我们两口子而言有哪些弊大于利。” “总而言之,咱爹的意思一旦二老住到老叔那儿,老叔名利双收不说,腿长老爷子身上,还能把他关起来不成。”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也就我们两口子觉得以如今的平均寿命而言,有老叔盯着,二老还能折腾几年。 哪怕指标不治本也行,有四房盯着,总比他们二老住老院挨着长房强多了,左不过多花些钱财供养二老。 “还有老爷子实在太不像话了,你一准想都想不到老爷子前些日子居然三更半夜不睡觉跑老叔那喊门。 还不是一次把他家院门捶得啪啪响,说又说不得老爷子,和大爷爷说也不好使,老叔今天就找咱爹告状了。 怕老婶在边上听到,老叔还不敢说他被老爷子闹着实在没法子找老太太说再这样下去要请他岳母住他家,老爷子才停手。” 周半夏顿时笑喷。 她是有听说老爷子不知何故过了三更天还一个人跑去老儿子家喊门,只是等她听说的时候老爷子已经不会半夜出门。 这也是她为何赞同二老住到老儿子那儿的原因之一,却真真没想到老爷子还能把老儿子逼到要请丈母娘上门坐镇了。 这老爷子,太好玩了,比她那个爸还有意思,她爸最多也就装病让她妈打电话,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第(2/3)页